2008-1-15 17:29:10 |
| 他哭她也哭(转贴) |
有一种表达感情的方式，叫“哭泣”
凄厉的嘶声叫喊划破了宁静的夜空，是谁打扰了我的美梦，难得的一次早睡却又这样轻意被吵醒。披衣去看，忘记了夜的黑，女人的好奇心什么时候才能熄灭？
清冷的风在玻璃窗开启的瞬间迎面扑来，下意识地拽紧衣领，探头寻声望去，又一声尖利的狂叫响起，一个女人的身影快速扑在倒地不起的男人身上，不停地大声哭喊。她在叫他起来，他怎么了？病了还是醉了？我努力回想睡梦中听到的那一声让人心悸的绝望的悲呼，然后，他就倒下了么？我猜想着。
这夜空，冷寂又沉默，唯独那女子声声变了腔调的叫喊激昂地回荡着，让人瑟瑟发抖，恐惧爬满了我的全身。回头看看自家温暖的灯光，再望望如墨的窗外，骨子里那种救世主般的冲动又冉冉升起，蠢蠢欲动，想下去问个究竟，能否帮个忙什么的，又情不自禁地衡量了衡量这几层楼的距离，夜色浓时已养成了从不独自下楼的习惯，总怕在楼道里遇见听来的故事里那个披着长发的鬼妹，可是，今晚，我鼓了鼓勇气，决定挺而走“险”。
正寻思间，楼下纷纷传来人的脚步声、寻问声，我赶紧低头观望，侧耳细听。女子大声喊叫，“他家出事了！”不知是哪个路人甲嗓门也出奇地大，“他家出事了，你们在这儿哭有什么用！”又一个路人乙快速地喊，“这人怎么了？快送医院，打110，不！打120，赶紧打！”我顿时释然，好心人总是有的，偷偷地安慰。六神无主的女子只晓得声声叫喊着那男人的名字，徒劳地哭着。许久，男人猛然间地突然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喊，“我的妈呀！”瞬间，我似乎明白了一切，也迅速酸了眼眶，大概，他失去了最亲的妈妈吧……路人渐渐散尽，女子边哭边扶男人起来，男人似醉了摇摇晃晃依然大声恸哭。
我关了窗，听到开锁声，立即奔向那迟归的人，大呼小叫地喊：“你可回来了！”
絮絮叨叨地给他讲完刚发生过的事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，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到一对情侣当街哭泣的场面，那时自己也才十一二岁吧，小小的一个人当时是那么惊讶地看着面前两个哭成了泪人的男女，全然不顾自己站的方位，简直就是个小小的灯泡，因为不亮，被人忽略了吧，不然怎能任由我肆无忌惮地张大眼睛看。
不明白他们谁欺负了谁，为什么男的在不停地说，“你还要我怎样！你还要我怎样！”女人却背过身去不理睬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。更不明白男的失声痛哭时，女的为什么又转过身拿自己的手帕去抹男人的脸。不明白！就是一个劲地看。只是当有一天，知道有种感情会叫人流泪时，我开始一遍遍地记起那个片断，再也难忘。
不知为什么今夜我又会想起那对情侣，这是两个孑然不同的故事，悲伤的缘由也绝对不同，奇怪自己怎么就想起了他们？我甚至清晰地记得他们的长相，女人一袭绸缎料的白裙，纯白纯白的没有一丝杂纹，短发，方方的粉白的脸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也红红的。男人清瘦的脸，高高的鼻梁，眉眼和唇似西游记里演唐僧的那个嘟着小嘴的男演员，蓝色牛仔裤格子衬衫，眼眶也是红红的，急切的俯视那流泪的女子不停地剖白自己的样子依稀历历在目。
他见我辗转不睡，起身扳过我的脸对着他，问我想什么，我喃喃自语，问他我怎么忽然想起那对情侣？那个故事早给他讲过，所以他顿时明白，“哎！有什么好琢磨的，不就是都是一男一女，他哭她也哭吗？就这两个地方像，别想了，快睡吧。”我哑然失笑，马上闭起眼睛，心里想，大概是这样，嗯，那就是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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